苏昌河从不信无缘无故的“好意”。
可他身上能有什么价值被琅琊王妃图谋呢?
或许真如她所言,不过是“死后”那点连自己都未必在乎的“利用价值”。
若死后真能去往那样一个“地方”,见识更广阔的天地。
那么生前这点“被利用”的风险,又算得了什么?
想通此节,那卷一直被他贴身收藏、却始终未曾翻开的改良版《阎魔掌》手札,似乎也褪去了最后一层疑虑的阴影。
是夜,天启城喧嚣未散,关于白日神迹的议论沸反盈天。
暗河落脚的一处隐秘宅院内,苏昌河推开房门,脸上不再是惯常的玩世不恭,反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、近乎亢奋的光彩。
他几步走到静坐调息的苏暮雨面前,声音都比平日高了几分。
“我明白了!暮雨,我全明白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