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威龙从另一边上来,床垫微微陷了一下。
他侧过身,从背后慢慢靠近,下巴抵住她的肩胛骨,鼻尖在她后背上蹭了蹭,深呼吸了一下。
“好像还是蛋糕的奶油味。”他闷闷地说,声音带着笑意,嘴唇贴着她后背的皮肤,若有若无地擦过,“洗不掉了。”
唐玉几乎是半趴在枕头上,浓密的睫毛垂着,困意如潮水般阵阵袭来。
听到这话,她连眼睛都没睁开,只是懒洋洋地抬起手,反手往后,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脸颊上,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。
“你属狗的吗……鼻子这么灵。”她声音绵软含糊,带着浓浓的睡意。
宋威龙没躲,反而抓住她那只手,放在自己脸侧蹭了蹭,又凑过去,鼻尖沿着她的脊椎线慢慢往下滑了一点,呼吸温热地落在那片皮肤上,激起一层细细的颤栗。
“真的好累……”唐玉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尾音拖得老长,“不许再来了。”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收紧了揽在她腰上的手臂,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,嘴唇贴着她后颈轻轻碰了一下,然后安分地把脸埋在她发间。
“嗯,不来了。”他闭上眼,声音放得极轻,仿佛怕惊扰了这满室的宁静与倦意,“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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