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当年,因一时心软,因同门之谊,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,‘放走’夜鸦。
你明知他心性已偏,执念成魔,却还幻想他能自我醒悟,或至少……不会造成太大祸患?”
唐玉轻笑一声,眼神带着冰冷的讽刺。
“辛百草,你是在拿那些无辜之人的性命,赌你师弟那微乎其微的‘良心’。”
“今日这些拳脚,你挨得不冤。甚至,我觉得还轻了。”
辛百草涂药的手微微一顿,没有回头,只是对着镜子中自己肿胀模糊的倒影,低低叹息一声。
“唐姑娘……其实从一开始,就想狠狠打我一顿吧?”
唐玉沉默片刻,坦然承认:“是。在得知夜鸦未死,且酿出更大祸端时,我便想。”
“可我若亲自出手,你恐怕没机会站在这里涂药。而若只轻轻打你几下,不痛不痒,我又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”
“所以,”她看向那些家属离去的方向,“让真正承受了痛苦的人来发泄怨愤,最合适不过。至少,能让他们心里好受些,也能让你……真正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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