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河何等聪慧,立刻明白这是长辈们有要事相商,刻意支开自己。
他撇撇嘴,叹了口气,有些不甘心地拿起放在石桌旁的佩剑,对三人行了一礼:“那楚河先去练剑了。”
看着少年挺拔却难掩失落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唐玉才轻轻开口,若有所思。
“楚河这孩子,性子里的骄傲……还未被世事磨去。朝堂之下的暗流,他似乎……还未真正看清。”
萧若风端起已微凉的茶,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瓷杯,沉默片刻,语气复杂道。
“楚河的性子,一半是天生的骄傲,另一半……确实是兄长有意无意宠出来的。虽然他的文韬武略多由我教导。
但他毕竟长于深宫。若非帝王独一无二的偏爱与纵容,他不会有如今这般骄傲肆意的模样。”
顿了顿,萧若风望向皇宫的方向,目光带着些许怅惘。
“或许……兄长自己年少时,也曾有过诸多身不由己的遗憾。所以,才希望他最疼爱的儿子,能在这座天启城里,活得比他当年更骄傲,更自在些。”
唐玉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认同。
被北离最有权势的兄弟二人,皇帝与琅琊王共同看重、寄予厚望的皇子,萧楚河确实有资格、也有底气如此骄傲地活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