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她已有离去之意,衣袂在晨风中微扬。
苏昌河却猛地上前一步,急声追问:“依朝廷之势,洗白身份,堂堂正正立于阳光之下……此路,当真绝无可能?”
唐玉脚步微顿,立于悬崖边缘,发丝与衣袂被强风向后拉扯。
她思索了一瞬之后,缓缓说道。
“大约百年前,影宗曾是天启城内一手遮天的庞然大物,与宦官勾结,架空皇权,朝堂乌烟瘴气。
自那以后,无论哪一位皇帝登基,对影宗一脉皆是严防死守,绝不容其坐大。
易卜想重振影宗荣光,却连这最基本的帝王心术都未看透……没有一个皇帝,会允许第二个能架空皇权的‘影宗’出现。他,从一开始就想错了。”
苏昌河凝神听着,若有所思。
唐玉目光落在他脸上,继续道:“但你或许会问,既然如此,为何太安帝时期,似乎又对影宗稍加重用,给了易卜不切实际的幻想?”
“因为当年太安帝南征北战,尤其是覆灭北阙、平定西楚的关键战役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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