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解释,唐玉倒是没有反驳。
她喝着酒,脸色在酒意和暖意熏染下,渐渐泛起桃花般的粉色,眼眸也愈发水润潋滟。
她一边悠闲地剥着桂圆,一边点头道。
“是啊。或许正是因为这份‘可靠’,才格外吸引暗河出身的女子。
暗河那样的地方,朝不保夕,人人皆在刀尖上行走。
唐怜月这样的性子,反而像暴风雨中一块稳固的礁石,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、倚靠,觉得安心可靠。”
“人就是这样奇怪。自小活在樊笼里、规矩中的人,偏偏向往危险与不羁。
而生来便在血火里打滚的,却又渴求一份温暖安稳的归处。彼此吸引,彼此填补,说不清是谁救了谁。”
萧若风一直静静听着,手上不停,为她剥着核桃、龙眼,瓜子仁在小碟里渐渐堆成一小撮。
他抬眸看她,炉火暖光里,她双颊飞红,眼波流转,那三分醉意染得她整个人艳若三春桃李,娇似海棠着露。
他心口某处忽然软得不像话。
“那阿玉呢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低的,像拂过春风拂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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