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记忆告诉他,暗河一直是个相对独立、有自己行事规则和情报来源的杀手集团。
另一部分却坚称,暗河始终是影宗延伸在江湖的触手,从未真正自主过。
这种分裂感,让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疯了。
唐玉见他神色变幻,显然已陷入深深的困惑与自我怀疑,适时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。
“我可没那闲工夫更改你的记忆。现在关键在于,无论过去真相如何。
影宗手中,确实掌握着足以威胁暗河核心成员的把柄,这才是你们当下必须面对的困局,不是么?”
萧若风此时亦缓步上前,与唐玉并肩而立,接过话头说道。
“当年那桩刺杀,我与易卜还是联盟,我兄长也未曾登基。无论从哪方面看,影宗绝无可能授意暗河取我性命。
可你们当时确实来了。这说明,暗河一直具备‘接私活’的能力与渠道。
否则,苏、慕、谢三家积累的富贵,又是从何而来?”
苏昌河脸色越发沉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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