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那口烟呛在喉头,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,连烟灰都抖落下来,烫在手背上也恍若未觉。
待咳嗽平息,他再开口时,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,是那种竭力压抑却仍带着颤抖的、地地道道的官话。
“你的记忆……没有问题。”
他一字一顿,像是每个字都重若千钧。
“当时,是我亲口告诉你的。大家长确实接了两桩活,另一桩雇主身份更尊贵,将死之人的钱,不挣白不挣。
那两个人……一个是太安帝,一个是青王,绝不会有错。”
话音落下,屋内陷入死寂。
只有烟枪里那点微弱的火星,在苏喆颤抖的指间明明灭灭。
“所以……”苏喆的声音满是干涩,“我们暗河,到底……有没有在吃‘皇粮’?”
这个问句本身,就透着一股荒诞到极致的寒意。
苏昌河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起初压抑,随即越来越大,越来越冷,最后竟带上了几分癫狂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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