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,想挣脱枷锁,求个自在清白身,于天下而言并非坏事。帮个小忙,无伤大雅。”
他一边为她佩戴,一边温声说着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:“更何况,影宗与我,本已势同水火。”
他凑得很近,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脸颊,专注地为她戴上另一只耳坠。
唐玉微微偏头,方便他动作,低笑道:“以你的手腕,真想灭了易卜,难道是什么难事?你如今是觉着……大限将至,所以什么都无所谓了吧?萧若风,影宗一灭,萧若瑾只会越发猜忌你。你心里……就真的一点不难过?”
唐玉知萧若瑾对萧若风的意义不同。
那是他年少时在深宫中相依为命的兄长,是曾拼死相互庇护的至亲。
那样的岁月与情分,刀刻斧凿,早已融入骨血,如何能轻易割舍?
萧若风为她戴好耳坠,却没有立刻退开。
他垂眸,望着她眼中清晰的关切,温柔一笑,俯身将额头轻轻抵上她的,双手捧住她的脸颊,亲昵地蹭了蹭。
“很衬你。”他低声说,嗓音里含着笑,“方才在店里就想给你戴上,可惜苏昌河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唐玉嗔怪地瞪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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