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说,他是兄长登基前所出,我昔年长居景玉王府,与他本应相熟。
可奇怪的是,每每回想,竟寻不到多少与他相关的清晰记忆。
这位侄子,总让我觉得……十分陌生。而观其近日言行,更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想一个更委婉的说法,但最终仍是摇了摇头,直言道:“蠢相外露,实非人君之器。”
萧若风极少用这般犀利的字眼评价晚辈。
实在是这位大皇子近来的做派,锋芒毕露却无内蕴,尚未积累多少政治资本,便急不可耐地排除异己,手段拙劣。
即便争夺那个位置,在局势未明前,对拉拢不了的重臣,也绝不该轻易结仇树敌。
萧永的行事,毫无谋略与远见可言。
“既然如此,也不必给他留什么脸面了。”
唐玉轻笑一声,指尖拈起棋盘边一枚拇指大小的精致绿豆糕,看也未看窗外,随手一弹。
“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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