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,语气笃定。
“没有。从始至终,即使我们因为种种原因未能长相厮守,但我认定了你娘是我的发妻。
只不过……没住在一个屋檐下罢了。这难道,就不是夫妻了么?”
这番话,如同一道惊雷,劈开了苏暮雨心中某些坚固却迷惘的壁垒。
他心头大震,隐约抓住了什么,可那感觉飘忽不定,一时难以言明。
次日,白鹤淮体内的药人蛊毒,被彻底解除。
众人一同前往酒楼聚餐,难得一派轻松热闹,席间气氛和乐。
只是宴席将散时,一名暗河下属匆匆寻来,在苏昌河耳边低语几句。
苏昌河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。
暗河,终究还是乱了。
苏栾丹趁机挑起内乱,拉拢一众门人,妄图夺权,掌控暗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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