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师弟夜鸦,也看过那本药人手札。我原以为,把手札带走便能杜绝后患,没想到,这阴邪之术终究还是重出江湖了。”
萧若风静静听着,他与唐玉相伴多年,他太了解她了。
她天性洒脱,情绪极少大起大落,面对不喜之人、不快之事,最多不过是一声嘲讽的嗤笑,或是干脆利落地解决掉麻烦。
事后便抛诸脑后,从不萦怀。
像此刻这般,毫不掩饰的的怒气与凛冽杀意,他几乎从未在她脸上见过。
那不仅仅是愤怒,更像是一种被触及了最深禁忌回忆后、近乎本能的反噬与暴戾。
“又想起那段日子了?”他低声问,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。
唐玉侧过脸看他,窗外的天光映在她脸上,却驱不散她眉眼间那层罕见的阴郁。
她没有抽回手,反而反手握紧了他的,力道有些重。
“我平生最恨的,便是有人妄想束缚我的自由,将我关进笼子里,肆意摆弄。
那段记忆给我的感觉,便是如此。暗无天日,身不由己,连拥有自由的意志都成了奢侈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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