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玉玉和她母亲的关系好像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相依为命。
“你好像和伯母很少通电话,又或者是我每天上班太忙了,没观察到?”
唐玉此时已经吹干头发,她把吹风机放好,然后躺在了何苏叶的怀里。
“你不需要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语气,这件事情对我来说,不是什么敏感不能谈的话题。”
何苏叶低头看向怀中的人,他低头亲了一下,然后温声问了起来。
“伯母是不是对于你管教很严格?”
“可以这么说,她最开始以为自己这辈子成不了舞蹈家了,我又给她画了大饼,说可以把我培养成舞蹈家。
所以在最初那几年,她给我制定了一个严苛的练舞计划,那时候她把人生的希望放到了我身上,已经失去了自我。”
何苏叶大概懂了,有些没有实现梦想的父母,会把所有的期望放在孩子身上,却并不管孩子需不需要承担这个梦想。
“那你们母女俩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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