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实在想不明白,究竟是上古时期便是如此打仗,还是这世间尚未出现懂得兵法谋略之人教授他们的作战之法,不然怎么会犯那么多愚蠢的错误。”
唐玉好奇心被彻底勾起,连忙催促道。
“你就别卖关子了,快详细说说,到底是怎么个荒唐法?”
袁慎叹息了一声,开始娓娓道来。
“行军打仗,后勤粮草至关重要,其次是军队的军纪操练,再者便是天时地利。
就说上次征讨苏护的那一战,殷寿竟选在最为寒冷的冬季,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决战。
此前几番交战,双方已然死伤无数,待到殷寿率领质子军团与殷商大军进攻冀州城门时,对方在城门燃起大火,无数骑兵与战马葬身火海。
培养一名骑兵、一匹战马何等不易,可殷寿却执意让军队冲入火海,精锐骑兵损伤大半。
这场战争虽说最后赢了,可在我看来,实在是愚蠢至极。”
“冰天雪地中作战,后勤粮草难以跟上,这年代又没有棉衣,也就我们这些质子团能穿得厚实些,军中大半士兵其实是饥寒交迫而死,死在战场上的反倒没有因饥寒而死的多。
夫人,你这下该明白我方才为何发笑了?这般打法,毫无兵法可言,连最基本的天时地利都不懂,实在是可笑至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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