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愁眉苦脸的?是想不通,为何偏偏在此时提议举办军中蹴鞠?”
霍光骤然被戳中心事,瞬间惶恐起身,垂手行礼。
“兄嫂见谅,是光思虑重了。”
身为冠军侯亲弟,踏入长安这富贵温柔乡,见识过滔天权势,霍光非但没有迷失心性,反倒越发谨小慎微。
这份性子,让唐玉觉得颇为有趣。
想当初她父母兄长初入长安,也曾被权势迷眼。
可去病这个弟弟,却像是天生沉稳谨慎,恰好合陛下的脾性。
“在陛下面前,你自然需万般小心,可在家中,不必如此拘谨。”唐玉语气平和,缓缓解释。
“举办蹴鞠一事,旁人只看见嬉戏玩乐,可陛下的眼光,远胜众人。你可知,蹴鞠本就属于兵家?
相传为黄帝所创,亦有说起于战国,向来是军中练兵之法,用来训练武士、考察将才,以游戏之名,行练兵之实。”
霍光抬眸,眼中仍有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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