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想喝,月月都有。”萧若风看着她骤然明亮的眼眸,语气不自觉放得更柔,“其实你酿的绛云露,在天启亦是一绝。酒有百味,本无高下,清甜温婉是一种风流,浓烈醇厚是另一种气魄。”
这话说得唐玉轻笑出声。
酒意渐渐上涌,视线微蒙,看着眼前人温润含笑的眉眼,竟觉得比平日更顺眼几分。
她托着腮,嗓音因微醺而愈发绵软惑人。
“我酿的葡萄酒,甜味太重,少了品酒人追求的那种层层递进的曲折。
可秋露白不同,听闻有三重境界,我不算什么酿酒天才,不过……是葡萄种得比旁人好些罢了。”
萧若风眸光渐深,似被那酒意与她罕有的、略带娇憨的抱怨蛊惑,轻声问道。
“那天启城的水土,可养得活姑娘种的葡萄?我倒盼着,日后王府庭院里,也能架起一架葡萄藤。
秋日里,摘一串晶莹饱满的葡萄,想来亦是乐事。”
酒意氤氲,唐玉只觉他此刻眉眼温柔得近乎醉人。
那眼神盛着融融暖意,再无半分天潢贵胄的疏离,亲近得让她心尖发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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