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傅曾说过,男女之情,风花雪月,在任何时候说起都是应当的,我不必羞赧,更无须回避。”
他目光沉静地锁住唐玉,仿佛在陈述某种信念。
“于我而言,情之一字,我宁愿将来愿赌服输,也不想故事……从未开始。”
唐玉听得心弦微微一颤。
不是因这话语本身多么惊世骇俗,而是说话人那份坦荡到近乎锐利的真诚。
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里带着了悟与赞赏。
“天下第一的李先生……果然是个妙人。难怪他会收你为徒。”她眼尾微扬,睨着萧若风,“你也是个……有趣的人。”
萧若风唇角笑意加深,从善如流地问。
“那么,姑娘想玩哪种赌法?骰子,牌九,亦或投壶、射覆?但凭姑娘选择。”
这游刃有余的姿态,倒让唐玉挑眉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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