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性炽烈,不似寻常蚀骨腐肉的剧毒……恕老夫才疏学浅,实在辨不出根源,更不敢妄下方剂。”
“王爷,这位姑娘体内之毒……恐非寻常医道可解。或许……可寻江湖中擅使奇毒、或精于解毒的高人一试……”
雷梦杀抱着手臂倚在门边,看着又一位大夫提着药箱惶然退下,眉头拧成了疙瘩,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身侧的萧若风道。
“老七,咱们自己带来的军医也束手无策,这陵海县的大夫更是没辙。内力逼毒也试了,如泥牛入海,反而引得毒性躁动。这毒……邪门得很!
现在怎么弄?送信去岭南温家?还是上药王谷?或者……干脆快马加鞭回天启,请师父他老人家出手?”
他说着,瞥了一眼内室方向,叹了口气。
“说起来,唐姑娘这无妄之灾,还是因你我当日在墙外听了那一曲琵琶而起。
那姓曹的老狐狸,死到临头还咬定是什么‘胭脂毒’,无药可解,呸!谁信?这世上只要没当场咽气,就一定有法子!”
“胭脂毒……”
萧若风低声重复这三个字,眸色幽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