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留在天启的‘身份’……是继续作为‘客人’,借住在稷下学堂?”
萧若风摇头,他依旧贴在她身侧,把玩着她的发丝,语气轻松,却带着早已思量成熟的笃定。
“如果你不介意,也不觉得屈才……你可以成为稷下学堂的‘先生’之一。
学堂中本就有乐、射、御、数、书等各科大课,亦有琴棋书画、医卜星相、奇门遁甲等选修杂学。
先生授课时间本就灵活自由,全凭己意安排。
你愿意教,便开一课,不愿,便自在游玩。学堂会提供单独的院落,一应供奉俱全,绝不会有人打扰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补充道。
“这也是为你提供一个名正言顺、又足够自由的身份,在这天启城中行走。比单纯的‘客人’或‘我的朋友’,要方便许多。”
这么光明正大地“开后门”吗?
唐玉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看着他眼中坦荡的温柔与毫不掩饰的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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