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很快便在他身下化作一池春水,娇喘吁吁,眼波迷离。
她无力地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,声音又软又媚:“萧若风……你慢些……属狗的么……”
这欲拒还迎的嗔骂,听在耳中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撩动心弦。
萧若风呼吸骤沉,眸色幽深如夜,他稍稍撑起身,一手仍流连在她细腻的腰间。
另一手却抚上她晕红滚烫的脸颊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愈发殷红的唇瓣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阿玉这般厉害,怎么会受不住?嗯?”他俯身,含住她敏感的耳垂,不轻不重地吮咬,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颤抖,才贴着她耳廓,气息灼热地低语,“你受得住的……我的阿玉,什么都受得住……”
话语淹没在重新覆下的深吻之中。
锦帐之内,暖意如春,却又比春日的阳光更为炽烈灼人。
衣物不知何时已被尽数褪去,散落床榻之下。
烛光摇曳,缠绵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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