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被盛夏的阳光晒得有些板结,但在他稳而巧的力道下,很快被翻开。
唐玉蹲在一旁,用小花铲仔细地帮他清理挖松的土块,动作轻快。
两人靠得很近,谁也没有说话,只闻锄头与铲子触及泥土的沙沙声,与彼此清浅的呼吸。
不过挖了尺余深,锄头便“咚”一声,碰到了硬物。
萧若风动作立刻放得更轻,改用花铲和小手一点点拂开周围的泥土。
很快,一个深褐色、封口严密的大肚酒坛轮廓显露出来。
接着,在旁边又发现了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一共三坛酒,被油布和泥封裹得严严实实,并排埋在树下,像是沉睡了多年的秘密。
“果真有好东西!”唐玉眼睛发亮,伸手拂去最大那坛酒封上的残土,仔细嗅了嗅,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,“这香气……怕是有上百年了,保存得极好。”
萧若风将三坛酒逐一小心翼翼地抱出来,放在旁边干净的石板上。
两人就着葡萄架下的阴凉,萧若风取来匕首,小心地撬开其中一坛的泥封,揭开内里数层防水的油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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