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笑着递给他一杯泡好的热茶,柔声解释。
“这套剑法,是李长生骨子里狂妄自信、无人能及的剑意。
他本就是潇洒恣意、不受拘束之人。可你的剑术,向来偏向守护,二者剑意相悖,这套剑法本就不适合你。”
看着萧若风幽怨的神情,唐玉凑上前笑道。
“你知道吗?初识之时,我知晓你是战功赫赫的琅琊王,以为你是杀伐果断之人。
这话也没错,只是你的杀伐果断,是为了守护这天下苍生,你的剑意,是守护之意。”
说着,她凑上前,轻轻吻了吻他的眉眼、鼻尖,安抚他的失落。
“你持剑,是为了让身后之人不必持剑,你锋芒,是为了将风雨挡在身前。
所以,你的剑意厚重、坚韧、沉稳,如巍峨山岳,如绵延长城。
李长生那套基于极端自我与逍遥的狂剑,自然与你的剑心不合,学不会其神髓,再正常不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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