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看着他颓然的神色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先生可知,这位是北离卿相公子谢宣,平生最爱博览群书,天下书籍,他读过的不计其数,无人知晓其深浅。”
“他从未去过药王谷,也从未见过真正的药人手札,可他却能知晓这药人之术的部分药方,先生可知,这意味着什么?”
她抬脚,轻轻踢了踢旁边的谢宣。
谢宣被她踢得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无奈开口。
“世人皆以为,完整的、最高深的药人之术,只掌握在古尘先生一人手中。
实则不然。当年西楚为抗强敌,召集了无数药师共同钻研此术,虽然最后成功者寥寥,多数人或疯或死,留下的记录也残缺不全、反噬巨大。
但相关的典籍、笔记、残方,却并未完全湮灭。
它们散落在各地,或许在某个世家藏书阁的角落,或许在某次战乱流失的故纸堆中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古尘震惊的眼神,继续道。
“在下不才,只是书看得多了些,杂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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