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天地间一片皑皑白雪,漫天飞雪覆满山川林木,正是冬日里最酷寒的时节。
唐玉望着眼前戴着面具的紫衣女子,轻笑出声。
“我这三个月,自由出入你们暗河各处隐秘蛛巢,你们早该猜到,我的能力绝非寻常。面对这般摸不透深浅的敌人,你们本该装作一无所知,才是最稳妥的做法。”
话音方落,紫衣女子身后,一个身着黑色劲装、面容尚带几分少年青涩却眉眼不羁的年轻人,吊儿郎当地嗤笑起来。
“若不是你身上留下了独有的香气,被暗河弟子察觉,我们本也不会来杀你。要怪,就怪你做事,留下了痕迹。”
他晃了晃手中一柄寒气森森的短刃,语气戏谑,“暗河的规矩,留下痕迹,便留下命。”
面对这番杀气腾腾的质问,唐玉倒是颇为淡定,甚至还掸了掸裘衣上并不存在的雪沫。
“最初不知你们暗河有追踪气味的独门诡术,若知晓,我或许会费心学一门摒除气息的法子。不过后来一想,”
她抬眸,目光清凌凌地扫过众人,唇角笑意未减:“即便留下痕迹又能如何?难道你们能奈我何?”
这话说得堪称狂妄。
对面的一男一女,脸色瞬间骤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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