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服钱确实不应该伸手帮忙,易遥那敏感的心也不愿意有人施舍。
但若是一个人生病了,那该借钱还是应该借的。
“我没事儿,就是最近有些失眠,范闲怎么什么都和你说。”
易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虚弱,她害怕自己会哭出声来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范闲在学校里面喜欢装个冷面寡言的人,其实他话很多的,他要是放学了还不好好说话,他会被憋死。”
这话瞬间让易遥笑出了声。
她其实不懂什么是爱情,她只懂少女敏感的暗恋。
不过易遥看得懂范闲的眼神,这家伙眼里只有唐玉,所以他对其他人自然没什么耐心。
“阿玉,等你到学校之后,我再跟你说我的事情,电话里面说不清楚。”
那几个字,易遥甚至觉得自己说不出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