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第二日,韩商言买了一堆酒在家里给自己喝醉了。
喝酒壮胆,他摇摇晃晃爬到顶楼,然后敲响了唐玉的房门。
打开大门的时候,唐玉看到了浑身酒气的韩商言。
他发丝凌乱,衬衫松垮地挂在身上,一副狼狈模样。
唐玉皱着眉头开口了。
“要发酒疯回自己家去,我这儿不欢迎。”
韩商言却像个受伤的孩子,伸手紧紧握住唐玉的双肩,眼中满是委屈。
刚要开口倾诉,一个少年清朗的声音从卧室传来。
“玉玉,沐浴露在哪里呀?刚刚洗澡没有沐浴露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少年裹着浴袍冲了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水汽顺着脖颈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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