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接过唐玉递过来的水,袁慎似乎恢复了些许元气,他轻抿一口笑了起来。
“没有实际调查过,就没有发言权,虽然去了很后悔,但是没去,我估计这辈子也后悔。
如今完成地图上这一个地区的考察,以后我们把地图上的地方探索完。”
看到眼前的人又生气勃勃地规划起了下一个旅程,唐玉调侃地笑了起来,凑上前捏了捏对方脸颊。
“阿慎啊,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但没关系,我会陪你的!”
袁慎笑了一声,忽然放下水杯,整个人向前一倾,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爽水汽和一丝未褪的慵懒。
像个大型犬科动物般,将头深深埋进了唐玉柔软的怀里,还不安分地蹭了蹭。
“就是因为有阿玉在,”他的声音闷在她衣料间,带着刚恢复元气后特有的、理直气壮的撒娇意味,“我才敢恃宠而骄,想和你看遍全天下啊。”
说话间,他湿漉漉的短发末梢扫过唐玉颈间的肌肤。
微凉的水意混合着发丝拂过的麻痒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,也迅速在单薄的居家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唐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身子微微一僵,随即又放松下来,眼底笑意更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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