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氤氲着水汽和欲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她眼底,里面闪过一丝了危险又兴奋的光芒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、近乎邪气的弧度,原本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骤然收紧。
没有回答,她只是猛地一个翻身——
天旋地转间,唐玉只觉得后背陷入一片柔软。
而袁慎已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,另一只手快速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发丝,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身下与沙发形成的狭小空间里。
下一秒,吻便落了下来。
不再是刚才隔着衣料的嬉闹,也不是病中无力的浅啄。
这个吻来得急切、深入,却又奇异地带着大病初愈后珍而重之的温柔缠绵。
唐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,只能仰着头承受,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宽阔的背脊,指尖陷入他棉质睡衣柔软的布料中。
吻渐渐下移,流连在她纤细的脖颈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
他伏在她肩窝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,舌尖不轻不重地舔过她的耳骨,又含住那早已红透的耳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