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被他弄得耳根发烫,那股热意迅速蔓延到脸颊。
她偏头,轻轻撞了一下他的额头,笑骂道。
“善见,你知不知道,你这种行为,有个词形容特别贴切——叫‘闷骚’!”
袁慎被她撞了也不躲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抬眼睨她,俊眉微挑,脸上非但没有被戳破的窘迫,反而笑意更深,甚至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骄傲。
他不仅没否认,反而贴得离她耳尖更近,几乎是用气音,一字一句,缓慢而清晰地“驳斥”:“不,阿玉,你说错了。”
他稍稍退开一点,望进她眼底,那里面翻涌着不再掩饰的、滚烫而直白的爱意与占有欲。
“我这辈子,可比从前‘外放’多了。”他低声宣告,指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耳廓,带来阵阵战栗,“我就喜欢这样——在阳光下,在微风里,在所有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中,坦荡地爱着你。让所有人都看见。”
唐玉心头微微一颤,像被最暖最柔的风拂过心湖,荡开层层叠叠的涟漪。
那股暖意瞬间流遍四肢百骸,驱散了秋日最后一丝凉意。
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、写满温柔的眼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