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像是陷进了由他体温和气息织就的柔软网中,慵懒得不想动弹,只将脸颊更紧地贴在他腹间。
棉质家居服柔软的布料蹭着她的皮肤,底下是他结实温热的身体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以前看史书,”袁慎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,比平时更低哑些,带着事后的松散,像大提琴的余韵,“有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。”
他的手指正抚过她膝盖内侧那片格外敏感的肌肤,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扫过。
“唐高宗和武则天,曾专门建过一座宫殿,叫‘镜殿’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她膝弯处流连,感受着那处的柔软凹陷。
“野史里众说纷纭,猜什么的都有。我倒是觉得……”他低头,下巴蹭了蹭她发顶,气息温热,“都挺有意思。”
唐玉偏过头,鼻尖蹭过他家居服的布料,然后仰起脸,就着他低头的姿势,不轻不重地在他下巴上啄咬了一下,留下一个湿热的印子。
她眼里映着窗外流转的光,带着打量和戏谑。
“善见,你若是哪辈子投胎进了皇室,多半是个奢靡无度、醉生梦死的昏君吧?”
袁慎胸腔震动,发出低沉的笑声。他松开把玩她小腿的手,转而俯身吻住她泛着水泽的红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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