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叫……”唐玉趁他换气的间隙喘息着笑道,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,指尖感受到他微微汗湿的发根。
“谁叫袁先生非要走这个‘明媒正娶’的仪式流程呢?这下好了,见面要报备,出门要打掩护,偷个情……”她故意拉长调子,眼里波光流转,满是狡黠,“都得像现在这样,跟做贼似的。”
“偷情?”袁慎挑眉,对这个词似乎颇觉玩味。
他眼眸深沉,映着角落里暖黄的光,像两簇跳动的幽火。
袁慎故意颠了颠手臂,让她更贴近自己,然后凑到她耳边,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她早已红透的耳廓,用气声,一字一句,缓慢地烙下湿热的印记。
“这就是……偷情的快感吗?
嗯……阿玉这么一说,我倒觉得,别有一番……意趣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抱着她转身,几步走到旁边的玄关矮柜旁,将她轻轻放了上去。
柜子高度刚好,让她几乎与他平视。
他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柜面,将她圈禁在这一方天地之间,再次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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