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就想起了唐玉亲手酿的菊花酒,清冽甘醇,后劲绵长。
想起从前,他与她对坐饮酒,她总爱笑着灌他几杯。
待他微醺之际,便凑上来,用指尖轻轻勾着他的下巴,眉眼弯弯地轻薄于他。
那样的时光,竟已是许久不曾有过了。
夜色渐深,棚屋里的火堆依旧烧得噼啪作响。
守夜的人轮换着,其余人或靠或躺,渐渐睡了过去。
到了下半夜,张良从睡梦中醒来。
他让身边的家仆继续歇着,自己则起身走到火堆旁,添了几块木柴,然后安静地坐下,望着跳跃的火苗出神。
棚外的大雪还在纷纷扬扬,簌簌地落在茅草屋顶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张良伸手,摸出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。
玉佩是温润的羊脂白玉,上面刻着一枝小小的桃花,正是当年唐玉亲手雕刻,送给他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