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闻言,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阿姊这话倒是有趣。我们好歹也是他的恩人,他难不成还能恩将仇报不成?”
“我不是怕他恩将仇报,是觉得此人深不可测,不可深交,更不能得罪。”唐苒认真道,“他连我们家的仇人都摸得清清楚楚,可见不是寻常人。得罪这样的人,我们可吃不消。”
看着自家阿姊这般清醒的模样,唐玉笑着点头。
“阿姊的直觉倒是准。此人确实不可得罪,那咱们就继续做他的恩人,彼此相安无事便好。”
几日之后,张良前来拜访王伯,准备告辞离去。
两人在堂屋对坐闲谈,仆役摆上酒菜,酒过三巡,气氛愈发热络。
张良谈吐不凡,天南地北的见闻信手拈来,一派风流气度。
酒酣耳热之际,王伯忽然开口问道:“张子既决定离去,可曾告知唐氏女郎?”
张良闻言,微微一怔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唐玉明媚的笑容,那笑容里的暖意,仿佛还残留在心间。
“自是要去告别的。”他回过神来,语气温和,“明日,良会亲自登门。”
王伯捋着胡须,笑得意味深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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