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常时候,这是我与阿姊长大的地方,我为何要离开?”
唐玉的声音软下来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通透。
“可若是有一日,这里遭了天灾人祸,或是有那穷凶极恶之徒起了歹心,我自然会选一条生路走。”
她顿了顿,另一只手抬起,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,指腹擦过他微凉的下颌线,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。
“所以啊,很多事本就没有答案。我素来只选,于我而言利益最大的那条路。”
话音落,她微微倾身,红唇直接贴上他的唇角,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。
“子房又何必纠结什么天长地久?”她抵着他的额头,鼻尖相触,吐气如兰,“你自有你的天地要闯,我也有我的快活要寻。既此刻相看欢喜,又何必因那还未发生的事,辜负了眼前?”
这话里的意思,直白得近乎残忍。
她不会为他停留,更不会许他什么未来。今朝有酒今朝醉,不过是各取所需的欢愉罢了。
若是张良此刻能清醒几分,定能听出这番话里的漏洞与疏离。
可他偏偏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,满心满眼都是她含笑的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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