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房对自己刺秦成功的把握,有多大?”
张良眸光沉沉,沉默片刻,如实道:“良没有十足的把握,怕是连五成,都未必能有。”
这话入耳,唐玉反倒笑出了声。
她伸手,轻轻揽住他的脖颈,将人拥入怀中,胸膛的温热透过衣衫传过去,熨帖着他微凉的身躯。
“很多事情,明知道希望渺茫,可若是不去做,便会成为一生的执念。
子房,你是个知行合一的人。成与不成,其实并不重要。
这一生,若是连自己想做的事都不敢去做,才是最大的痛苦。”
唐玉没有劝说,亦没有阻拦。
人和人之间的悲喜,本就不相通。
而她素来的优点,便是从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。
张良靠在她温暖馨香的怀抱里,紧绷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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