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划过他泛红的眼尾,语气带着几分纵容。
“这天下,我还没见过比子房更貌美的人。放心,忘不了的。”
可张良却似是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。
他的吻骤然变得凶狠起来,带着几分掠夺的意味。
唐玉被他撩得浑身发软,只能无助地攀着他的肩膀,细碎的嘤咛从唇间溢出,忍不住哼唧着求饶。
直到她声音沙哑,他才心满意足地停下,将人紧紧拥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久久不语。
这一夜之后,张良便彻底消失在了临淄。
一去,便是整整半年。
唐玉的日子,依旧过得有声有色。
她照旧捣鼓着颜料,画着画,偶尔也会和新结识的少年郎们,谈天说地,饮酒作乐。
直到第二年开春,一个消息如同惊雷般,炸响了整个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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