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不多,只在江小鱼停顿的间隙,轻声补充。
“我与阿玉上月去了蜀地,见了些旧友,一切安好。”
简单一句,却已道尽近况。
他向来习惯倾听,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,听着弟弟叽叽喳喳地分享,便觉得心里满当当的。
不远处的石桌边,燕南天独自坐着,面前摆着一壶酒,一杯接一杯地饮着。
他神色沉郁,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悲伤,那是对故友的思念,沉淀了二十余年,从未淡去。
可每当目光落在墓前并肩而立的兄弟俩身上,他紧锁的眉头便会微微舒展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眼中多了几分慰藉。
这样的团聚,向来只有他们三人。
五年前墓地初建时,铁心兰与唐玉都曾来过。
唐玉此后便不再涉足,她认为这样兄弟相守的时刻,不该有外人打扰。
铁心兰没来,则纯粹是因为与江小鱼的别扭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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