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猜到了!正是载玉,神勇无比!”
两人凑在一起,叽叽喳喳说着各自的爱马,刘彻坐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“骑马的事不急,”刘彻开口打断,眼底带着兴味,“今日舅舅专为棉花而来,阿玉可得好好跟舅舅说说,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。”
霍去病脸上的兴奋淡了些,带着几分失落,却依旧规规矩矩跪坐在一旁,半点不再插话。
唐玉敛了笑,认真答道。
“舅舅,这说来不过是个意外。前些年我让仆人买些新奇的观赏性花草,偶然发现一种花,果实开裂后,会露出白色的软絮,摸着绵软又温暖,蓬松得很。
我想着,既然柳絮、芦絮能填在衣服里保暖,这软絮定也可以,便试着在田里种了些,没想到竟真的成功了。
舅舅若是感兴趣,此刻城外的棉田,还有不少棉花没采摘呢。”
刘彻本就好奇心旺盛,加之正值掌权,精力十足,闻言当即起身。
“那便去城外瞧瞧!”
一行人即刻动身,唐玉与霍去病同刘彻同乘一车,路上,唐玉又细细说起将棉花做成棉布的缘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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