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弯了眉眼,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轻轻将人拉低,唇瓣在他唇角印下一个浅而软的吻。
周边伺候的仆从、送行的官吏,见状纷纷下意识转过身,垂首敛目,不敢侧目。
霍去病却瞬间笑出了声,眉眼弯得厉害,欢喜得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转了小半圈,少年的笑声爽朗,盖过了秋风的轻响。
直到两人脸颊都染了绯红,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霍去病翻身上马,目光一瞬不瞬望着唐玉的马车。
唐玉掀开车帘遥遥与他挥手,直到马车行出去数丈,还扒着帘儿望。
马蹄轻踏,车轮滚滚,马车渐渐走远,那道挺拔的少年身影终于消失在视线尽头,唐玉才缓缓放下车帘,坐回榻上。
车中忽传来一声轻笑,带着几分感慨与艳羡。
“纵使是我年轻的时候,好似也没有你们这对年轻小儿女这般亲密。我曾以为,我已是这世上最大胆的人了。”
说话的是卓文君,司马相如的妻子。
唐玉闻言,唇角微扬,眼底漾着笑意,毫不犹豫开口。
“难道这种事情,还要比较一番谁是当世第一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