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便牵着她,转身步入身后洞开的厚重门扉。
门外是冰封雪裹的酷寒,门内却暖意扑面。
这间厢房是依唐玉之意特建的暖阁,地下火龙与夹壁火墙将寒气彻底隔绝,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燃烧的淡淡清香,与室外恍若两个世界。
唐玉解下被雪花浸得微湿的大氅,贾诩已从侍从手中接过一件熏得暖融融的居家常服,亲自为她换上。
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冻得冰凉的耳垂,他眉头微蹙,俯身在那冰凉上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。
“浑身都冻透了,这些日子,辛苦夫人了。”
唐玉偏头睨他一眼,唇角噙着笑,就着他的手换上干爽温暖的衣物,又随手理了理略嫌散乱的鬓发,这才慵懒地倚进铺着厚软毛皮的坐榻里。
贾诩随之贴近,自她身后环拥上来,下颌轻抵在她发顶,手臂占有性地环住她的腰身。
“贾家、唐家,还有凉州这几日的大小事务……”他开始低声叙说,气息拂过她耳畔,语调平稳,似在禀报正事。
唯有那在她腰际、臂弯缓缓游移摩挲的掌心,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温度,泄露着刻意的撩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