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胡不擅冶铁制器,就连一口铁锅,对他们而言都是珍贵之物。
可这一次的袭击太过突然,规模又大,许多人都来不及反应。
“姑娘!快带着夫人和公子离开这里,去投奔贾氏坞堡!”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撞碎了院中的死寂,父亲身边的心腹张叔浑身血迹斑斑,骑着一匹气喘吁吁的战马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惊惶与哀求。
“那群骑兵已经杀过来了,姑娘一定要保护好夫人和公子!”
唐玉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十三岁的脸上没有丝毫孩童的慌乱,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沉静。
“张叔,”她抬眼看向张叔,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你以为现在逃跑,能活几个人?”
突如其来的骑兵劫掠,早已让官道沦为修罗场。
路上的贩夫走卒、官署里的官员小吏,但凡没得到消息、来不及逃亡的,都已成为刀下亡魂。
“可姑娘难道要以一人之力,抵抗这来势汹汹的骑兵?”张叔急得声音发颤,“他们只会将你劫掠到草原,生不如死啊!现在骑马逃跑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”
唐玉没有再争辩,转身走进屋内,片刻后,她扛着一把沉重的铁枪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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