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瑾的选择,早在意料之中。
皇位安稳,永远是他权衡的第一要素。
倒是叶鼎之这番“截粮草”、“提附加条件”的极限施压手段,颇有些政治博弈的味道了。
靠杀戮,只会结下血海深仇。
可拿捏粮草命脉,直击朝堂要害,才能真正逼得萧若瑾,不得不低头。
叶鼎之,总算开了点窍。
明德八年,春寒料峭。
易文君穿着红色嫁衣,坐在马车里。
在一队北离士兵的“护送”下,沉默地驶出了天启皇城,驶向西北,驶向天外天。
三个月之后,南境某处接近前线的县城。
唐玉坐在临街茶楼的二楼窗边,慢悠悠地品着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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