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理应开心很久。只是……有些裂痕一旦产生,便难以彻底弥合。
人在历经磨难、终于得到梦寐以求之物后,有时反而会陷入另一种恍惚。
会在某个夜深人静时,忍不住去想,她当年若是坚决些,若是多信我些,是否便没有这许多波折?
她如今回来,是因情,还是因势?甚至……她或许,并没有我以为的那般爱我。”
姬若风怔住了。
唐玉却笑了,那笑容很淡,很轻,像春日里最后一片残雪。
“在这件事情上,”她道,“百里东君那家伙就非常通透。他爱的人即使算计利用过他,他也毫不在意……因为喜欢是真的,他抓住这个重点就行了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,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,“叶鼎之未来也会想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姬若风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你也是这样的性子吗?”他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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