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西侯一生征战,性子刚烈,宁愿自己赴死,也定会护着孙子周全。”
“我有时都觉得困惑,他这般昏聩,怎么会生出萧若风这般通透优秀的儿子。”
这话惹得南宫春水哈哈大笑,眉宇间那份属于“李长生”的洒脱不羁与几分睥睨悄然流露。
“我有时还想不通呢,萧毅那般人物,子孙后代,怎地大半都不成器?”
唐玉斜睨他一眼,带着戏谑的笑意反问。
“先生这话说得,您自己呢?您当年行走天下,娶了不止一位夫人吧?
姬若风这个隔了不知多少代的后辈,算是出类拔萃了。可您其他的血脉呢?传到如今,可都成器?”
这话噎得南宫春水一滞,面上难得露出几分尴尬,咳嗽一声,端起茶杯掩饰。
“咳,这个……陈年旧事,提它作甚。血脉流传过了几代,与我又有多大干系?”
唐玉抿嘴一笑,不再穷追猛打,转而回应了他之前关于百里东君的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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