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还没开口,萧若风先笑了。
他放下茶盏,身体往后一靠,舒舒服服地倚在车壁上,看向姬若风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“百晓堂不是号称知天下事吗?这种事情还要请教我的夫人?”
姬若风被他这话一噎,没好气地瞪他一眼。
“我现在连逍遥宗在哪儿都找不到,‘知天下事’不过是吹出去给外人看的。你们俩还跟我在这儿装什么?”
他说这话时语气怨念,倒像是真被这事儿困扰了许久。
萧若风闻言,幽幽叹了口气,语气里居然也带上了几分同病相怜。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逍遥宗在哪儿……你不必难过,我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呢。”
说着,他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凝在唐玉侧脸,那眼神如有实质。
唐玉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,轻咳一声,伸手握住他的手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,算是安抚。
“时机还不合适啦,”她声音放软了些,像哄孩子,“等你去那儿的时候,那是你最自由的时候。现在你还是好好当你的琅琊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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