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种……无处着力的空茫。
仇人死了,仇好像也就散了。可那些压在心底的、沉甸甸的东西,却不会随着仇人的死,一并烟消云散。
唐玉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轻轻开口,声音飘忽得像一阵风:
“你不是好奇,我帮你的原因吗?”
叶鼎之抬眸。
“你也可以当成,我是在利用你。”唐玉迎上他的目光,眸色深沉如海。
“你现在就好好练这门功法吧。等你的寿命结束之后,你去了冥界,可以好好报复太安帝和青王……这对父子俩,暂时投不了胎。”
叶鼎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
他握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眼睛一眨不眨,像要从她脸上找出些许玩笑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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