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难道看不清,北离真正的威胁,从来不是内部的兄弟,而是虎视眈眈的邻国。
与这样一群只知内斗的“虫豸”为伍,他时常生出北离或将亡于己手的荒谬与悲凉。
果然,萧若风在景玉王府议事不久,宫中密旨便到了。
太安帝命萧若风亲赴乾东城,将的镇西侯百里洛陈带回天启。
限期三十日,且只准带天启皇城五百名金吾卫随行。
唐玉得知消息时,萧若风已回府,甚至来不及歇息片刻,便需换上甲胄,即刻出发。
盔甲加身,褪去平日的温润,周身瞬间散发出凌厉的杀伐之气,那是历经无数战场,沉淀下来的锋芒。
唐玉走上前,伸手,细心为他整理好头顶的金冠,眉眼含笑,轻声调侃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盔甲。”
“这一刻,我才真切觉得,你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琅琊王,这股凌厉的杀气,藏都藏不住。”
萧若风从镜中回望她,握住她放在自己肩头的手,转身,眼中带着询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阿玉会不习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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