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没有因他的激动而动容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其实,我曾经动过念头,想要帮她离开王府,可最终,我还是放弃了,你知道为何吗?”
叶鼎之一愣,满脸困惑地看着她。
“这世间之人,本就没有绝对的自由,人人都有责任束缚,身不由己。
我同情易文君,她被亲生父亲当作筹码,联姻景玉王,她是个可怜人。”
叶鼎之冷冷嗤笑,语气满是不满。
“你与萧若风,还真是夫妻。连说这些冠冕堂皇话的腔调,都一模一样。”
唐玉并未在意他的讽刺,依旧语气平和。
“你以为,当初李长生帮你离开天启时,为何不成全你们,让你们远走高飞?只是因为李先生怕麻烦,不愿沾染是非吗?”
叶鼎之一愣。
他从未细想过这个问题,或者说,他从未指望过李长生那样的人物会插手这等俗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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