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村口走来了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老头子。
这老头子身穿白背心和短裤,脚踏一双人字拖,典型的当地老油子形象。
但与眾不同的是他的体型,他的身材明显比正常人要肥胖许多,鼓囊囊的肚子几乎將背心给撑得要破开,脖子上手肘內都能看见糖尿病黑棘皮的症状,显然身体状况不是很好。
这老胖子一进村,便直接朝著铁匠铺的方向走来。
当他快要走到铁匠铺门口时,他朝著王火根吆喝了一声,说道:“火根子,近来怎么样?”
王火根瞥了一眼那老胖子,眼神睁大道:“胖子?你怎么来了,咱俩有十来年没见了吧。”
那老胖子点了点头道:“差不多,我最近都在县城里做生意呢,这回修地碰到个疙瘩,得整把洋镐敲掉,这不一下就想到你了。你打铁的手艺在咱们县城里说第二可没人敢说第一。
,,“吹过头了。”王火根摇头道:“时代在进步,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学到了更先进的技术。年纪轻轻就能打出好的成品,我这老头子早就落后於时代了。”
“哪有?你还是太不自信了,现在年轻人哪有你打的好?你別说,我这几年来还真找过一些其他地方的铁匠给我打东西,但大多数水平都不行,薑还是老的辣。”老胖子笑著道。
王火根显然不打算继续掰扯,直接开口道:“別说废话,洋镐要多大的?”
老胖子思索后道:“小点儿的吧,六十公分长就行,碳钢头。”
“行,一个钟后来取。”王火根回应了一句,便回头去挑选废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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