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能搞定,尽量就别让鬼哥们出手,万一引来调查局就麻烦了。
“谢谢你啊哥!”
“不谢,你哥人老好了,唉。”他叹口气,又打起精神,“八点哈,准时。”
这些被生活压弯腰的人,面对悲剧也总是轻描淡写。
晚上八点,于渺渺换了一身黑衣,做贼一样溜到工地后身,那个肯帮忙的男人已经在等她。
“跟我来。”
工地围挡缺了一个口,正好能钻进去。
于渺渺跟在他后面,巧妙避开门岗,进到了逝者生前的宿舍。
所谓宿舍,不过是一大趟移动板房,壁板很薄,窗户很小,里面也没装空调,就靠两个风扇对着吹。
一间屋摆十二张床,挤十二个累了一身臭汗的老爷们,可想而知味道有多顶。
于渺渺一进去呛得都直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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